巴黎援助建设都江堰灾后重新建立志出版必赢娱乐官网

4月20日下午,由中国工程院副院长杜祥琓院士带队,中国科学院胡仁宇、林祥棣院士和中国工程院胡恩得、姜文汉、傅依备、林祥棣、徐志磊、李乐民、宋文骢、殷国茂、陈鲸、于崇俊等院士前往都江堰调研考察灾后重建情况。四川省科技厅副厅长罗玉彬,四川省决策咨询委员会办公室、四川两院院士咨询服务中心、成都市科技顾问团办公室有关领导以及都江堰市市委领导陪同调研。

一部珍贵的资料性文献《汶川特大地震上海市对口支援都江堰市灾后重建志》5月21日正式出版并举行了出版座谈会。

在四川省都江堰市柳街镇鹤鸣村“农村产权制度改革成果展览馆”里,余跃三句不离“资源”。他指着鹤鸣村一幅规划图,对记者说:“现在都已经按照这个建完了,节约出来的200多亩建设用地,那都…

在都江堰市灌口镇,院士和随行人员参观了新落成的北街小学。他们驻足于既体现巴蜀文化又体现上海援建理念,既注重硬件建设又注重软件建设,既传承校史又体现现代教育理念的高质量、高水平的新北街小学面前,深切缅怀了在5.12汶川特大地震中遇难的同胞,为“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不畏艰险、百折不挠、以人为本、尊重科学”的抗震救灾精神所感动。

据悉,《汶川特大地震上海市对口支援都江堰市灾后重建志》,是由上海市对口支援都江堰市灾后重建指挥部、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和都江堰市人民政府联合编纂的。编纂人员运用边援建边收集资料边编纂工作法,以援建的速度编纂志稿。全志设概述、大事纪略、灾难铭记、抢险赈灾、援建领导机制、援建历程、教育项目、医疗卫生项目、壹街区与安居房项目、公共设施项目、基础设施项目、产业设施项目、区县对口援助、援建建设单位、重建后的都江堰、英模与先进集体、文献辑存等22章,共计120万字、532幅图片,史诗般地再现了汶川特大地震后,上海对口援建都江堰市的艰辛历程,见证了都江堰人民和上海人民守望相助的伟大情谊。

64岁的村干部余跃,说起话来颇有些时髦:权责利清晰,资源变资本。

在都江堰市翠月湖镇,院士们针对联建房建造及村民生活现状等问题与都江堰市相关领导及当地村民进行了交流。面对四周青山环抱,绿水长流,以“联建”方式修建而成的永久性住房,大家对成都市改革农村土地产权制度,以产权抵押担保,创新融资方式,使农民获取重建资金;凭借当地旅游景区的自然资源优势,解决农民居住、产业发展和就业不离乡的问题,促进产业升级的积极探索表示赞赏。

四川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成都市地方志办公室、都江堰市人民政府代表,上海市对口支援都江堰市灾后重建指挥部全体成员,市、区县合作交流办公室和地方志办公室负责人,本市援建单位、史志界专家代表等近200人出席。

在四川省都江堰市柳街镇鹤鸣村农村产权制度改革成果展览馆里,余跃三句不离资源。他指着鹤鸣村一幅规划图,对记者说:现在都已经按照这个建完了,节约出来的200多亩建设用地,那都是资源啊。

转过身,指着产改后发到农民手上的五证一卡,他又说:这下把资源全盘活了!

2007年6月7日,成都被授予全国统筹城乡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同年12月19日,成都市确定都江堰市作为农村产权制度改革试点,鹤鸣村继而成为点中之点,成为中国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第一村。

农村土地产权制度改革被视为推进新型城镇化进程中最重要的改革内容之一。打破抱着金饭碗却过着穷日子的原状,将农民手中的闲置土地资源激活,转化为资产性收入以支持农民进城,成为题中之义。

确权颁证颇艰难

2008年1月2日,成都市委、市政府下发《关于加强耕地保护进一步完善农村土地和房屋产权制度的意见》,这意味着成都的产权制度改革正式推开。

确权颁证,是一切产权制度改革的基础。发端于鹤鸣村的那场农村产权制度改革试验,同样是从确权开始的。

2008年以前,拥有1700余人口、3100余亩土地的鹤鸣村是一个全农业村,经济落后,地处偏僻,被当地人称为夹皮沟。当确权颁证、产权制度改革的消息传到村里时,时任村民委员会主任的余跃和村民们一样,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余跃记得,市里来的一个领导,给大家先解释了一番:确权颁证就是弄清楚每户农民有多少土地、房屋、林地,并把代表权属的本本发给农户。有了本本,就可以用房屋产权进行担保贷款,去搞农业项目,搞规模经营。这位领导还举了一个例子:双流的羊肝菌出口,一亩地一年产值1.5万美元,没有规模经营是难以实现的。不愿意搞农业的,也可以把土地流转出去收取租金,自己外出打工,确权后就有保障了。

余跃从1975年开始担任村民小组组长,1997年又当上了村主任,直到几年前退休。他记得,1980年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改革时,鹤鸣村同样是首个试点村。村民们在上次的改革中尝到了甜头,所以这次响应也很积极。

考虑到改革涉及利益较多,村里选择了全村最小的组七组率先展开确权工作。余跃正是这个只有37户84位村民的小组的组长。

这比天下第一难事,还要难三分。时隔多年,余跃仍发出这样的感慨。

最难的地方,在于历史遗留问题复杂。从上世纪90年代到停止征收农业税前,鹤鸣村的农民宁愿外出打工也不愿种地,有的把土地退给生产队或送给别人种。这种行为被当地称为丢地。余跃记得,有一年7组甚至有多达10户人提出丢地。

巴黎援助建设都江堰灾后重新建立志出版必赢娱乐官网。而如今听说改革后土地可以流转获取租金,每亩地每年还有400元耕地保护基金,原来丢地的村民,自然又想把地要回去了。

10余年前,村民刘怀俊把1亩8分地给村民王明祥种,到要确权时,刘怀俊想把地要回来。王明祥则认为:当年你出去打工,把土地拿给我,我贴化肥、农药,还交了10年农业税。凭啥你想要回去就要回去!

在类似纠纷不断的情况下,鹤鸣村从各小组选出一些村民代表组成调解小组,处理这些矛盾。到后来,这种调解小组模式逐渐规范,并在整个成都地区推广开来,取名村民议事会。鹤鸣村还形成了《农村产权制度改革摸底调查公式异议处理(暂行)办法》等规章制度。

2008年3月10日,鹤鸣村完成了全村572户入户调查工作。3月18日全面完成资料汇总、公示等工作。集体土地所有权、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确权到村或组;而承包地、自留地、宅基地和农民的房屋则全部确权到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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